来。
她转念一想,反正自己已经不要这个男人了,随便猫儿狗儿的拿走,想咋的就咋的。如是作想,陆母直接恢复正常面色。
陆敏第二个回神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她娘说的对,她爹很无耻。白雪已经有了,红梅不远矣。
陆父本想说红梅是谁,等他反应过来时,立即明白,儿媳妇这是要给自己添新人!至于新人是不是能有保障,是不是能有个名分,根本不在陆父考虑范围内。至于他心爱的白雪,嗯,陆父趁着白雪收拾自己东西搬屋子的时候保证:“白雪放心,我不会有别人的。”
收拾行李的白雪,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衣裳,心中大恨:我信你个糟老头子!
这话言过其实。
陆父虽已经四十有五,但是早年是走街串巷的货郎,身体底子不错;这几年养尊处优的,保养得也不错,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年纪,又是锦衣华袍在身,并没有很糟。
白雪收拾差不多的时候,心中的恨才去了大半。
事已至此,她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往好处想。从前,她连肚皮都混不饱,住的屋子漏风又漏雨;现在,她已经和董氏一样,有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,不用再挨饿;今后,她一定要比现在还要好!
糟老头子是她唯一可以努力的方向。
深呼吸一口,白雪露出天真的笑容,眼巴巴地看向陆父,哀求:“我怕黑,晚上老爷一定要陪我!”
陆父立即应诺!
答应后,陆父想起个可能。儿媳妇突然好心安排他的屋里人,不会是不想他屋里人住正房吧?
这时,县署后衙,江荻细细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陆母,并说:“如此一来,不管来多少不相干的人,都进不得正房。”
陆母可以不在乎那位置,但那位置不能丢。只有她占据着主母的位置,陆通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。陆母没有江荻这些心思,对江荻的安排也没意见,只说眼前:“阿荻啊,这后衙比外头的宅子小太多了。”
只有两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