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短,陆通一家在江家待了大半天,回沂水县时,天还没黑。
到家后,陆通二话不说,直接去见父母,言简意赅地说了在江家的事,随后道:“明日宴客,后日咱们便要动身去赣榆了,时间紧迫,爹和娘早些准备吧。”
陆母这里没问题。
自京城回来,她的行李大多没打开。她疑惑的是,之前没说让陆父跟着去赣榆啊,怎么突然说了呢?这是又出什么事了吧?
如是作想,陆母将视线转向陆父。只见陆父眼神躲闪,一双手无处安放,只有搓腿。
这是他紧张的表现。
仅凭这一点,陆母就断定陆父又出幺蛾子了,决定先观望。等儿子和儿媳妇都解决不了,她才想办法。
心虚的陆父,哪有功夫去琢磨别人怎么看?他心下几转,咽了咽口水后,看着陆通的衣裳,道:“顺子,我听说了,县衙后头屋子还没咱家地方大。两地不远,咱们没必要挤一起吧?我看这样好了,还和从前一样,你娘跟着你们去赣榆,我还留家里就好。”
早就想好说辞的陆通,道:“没法和从前一样。从前是在京城,住着顾家的屋子,咱家去的人多不合适。都去任上了,我也有俸禄了,该奉养爹娘了。”
陆父坚持:“你把俸禄给我,也一样是孝敬。再说了,不是有四百亩面税田的进账么?那些也足够我用的了。”
举人可免田赋四百亩,陆通中举后,这个好处一直是陆父拿着。而进士则是两千亩,后头多出来的,陆通都给江荻了。
钱多钱少的,陆通也没上心。
他就一个宗旨,他赚的钱,本来就是给媳妇的。少了,媳妇贴;多了,媳妇留着,都是理所当然的事。都理所当然了,他还在乎那些细节做什么?
陆通本来就恼陆父做的事,这会儿见陆父还想继续瞒着自己做事,直接没了耐性。江荻多了解这个男人啊,一见陆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立即开口:“公公莫要推辞了,再推下去,儿媳只好再做那大义灭亲的事了。”
光明正大偷听的董氏,勾起嘴角。江荻上一回大义灭亲,是把继母继妹送到大牢。
陆父也想起这茬,惨白着脸,颤声道:“顺子媳妇,这话说的,我又没做什么,你可别听外人瞎说。”
隐指江家父子。
江荻那什么人,怎么会卖自己的父兄?闻言道:“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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