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休息。江荻和陆通应诺,完全不给陆父表达的机会。董氏随口指着了准备饭菜的事,退了下去。
屋子里就剩陆父、白雪、香草三人。
身姿优美、容颜胜过珍许多的香草,含笑解释起来。
陆父精神飘忽之际,那名更名为白雪的女子,身子晃了三晃,才靠着椅子把手站稳了身子——她把身子给了比自己爹还大的男人,却也不过是个玩意。等老男人厌倦了她,或是主母厌了她,可以立即把她卖掉、送人。
这都不是最绝望的。
最绝望的是,即便她生了孩子,也不能摆脱这种身份!何况,她不一定能生孩子。准确地说,是这个老男人不一定能生了。
那这样的话,我在陆家待着还有什么意义?
这一刻,香草想逃离陆家。
她的念头刚起,陆父老迈的声音同时响起:“白雪,别听她的,我不会卖掉你,也不会让人卖掉你!”
你还不如把我卖了呢!
白雪的心在哭泣。
陆家的宴请放在了第三日,无他,第二日是江荻回娘家的日子。江荻一家五口早早用过早饭,并下下人婆子、许仲山等人,整整一艘大船,顺和沂河飘了两刻,抵达许家湖。
江慕早已等在那里。
过去三年,江慕入京两回,暖暖对这个舅舅并不陌生。船刚靠岸后,不用江荻和陆通吩咐,暖暖带头规规矩矩地喊了舅舅,而后飞快转向江慕身后,咧嘴一笑,对那两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少年,道:“圆圆,团子。”
表哥和表弟没叫就罢了,还喊的是乳名,江家兄弟不干了。
圆圆道:“暖暖,你得叫我学名!”
暖暖压根不知道表哥的学名是什么,就说:“说我呢?你不也没叫我学名?”
圆圆一怔,说:“你叫什么?”
暖暖眼珠子一转,道:“问别人之前,不得先介绍自己么?”
圆圆没察觉表弟的心思,诚实地自我介绍:“我叫江坤,到你了。”
暖暖笑,道:“江坤兄好,小弟陆译有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