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通才说了心底的话:“陈格一定会有大出息的。”
对此,江荻不发表看法,只指出眼前的事实:“我本以为小哥会给四个人,结果是八个!三哥又跟着添乱,还是两府的人!生生多了十二个人的衣食住行,非吃穷我们不可!”
陆通都听见这话了,别人还听不见吗?
三家十六护卫,心底齐齐叹息:他们是花钱都请不来的保镖,几口吃的喝的,又有几个钱?
事实证明,很多钱。
这十六个人不仅自己要吃喝,胯下的十六匹马同样需求。二十日后,陆家抵达辽东时,江荻共计支出一百二十九两银子、外加两千七八二十五文钱!
这还没算路上打的野味!
陆通看着妻子手中那精确到“文”的账本,摸了摸鼻子,对前来接人的郭青山说:“多花了几个钱,你妹妹心情不太好。”
更加魁梧的郭青山轻轻嗯了声,绕过陆通,朗声道:“阿荻,我来接你了。”
而郭青山旁边的那名管家模样的人,听了陆通的话,眼前一亮,跟着郭青山上前,并说:“姑奶奶,大爷抽不得身,特令小的来接您。这几位都是顾家的护卫吧?我们家大爷是二房的人。”
有些胖的管事笑得像个弥勒佛,和一名来自郑家的护卫套着近乎,一副我们才是一家人的模样。
陆通疑惑地看向掀开的妻子,就见江荻没有和郭青山打招呼,而是看向那管家,甜甜一笑,说:“良叔,您怎么亲自来了?大哥哥呢?”
陆通:……
大哥哥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