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颔首,道:“嗯,来之前爹和大哥都嘱咐我了,顶多在大姐这里住,吃喝不论钱多寡,一定不要占这点便宜死。为这个,爹私下给了我一沓小额银票,有一百两呢。”
江慕在京城待过,具体物价不好说,大概齐的他还是知道的。他约莫算了下,节省一点,一家三口纯吃喝的话,一年五十两就差不多了。稍微宽敞点,那就得奔着百两去了。为了不叫陆家吃亏,潘石等人离开沂水前,江慕让亲爹摸二百两银子出来,补贴幺妹。
结果,江监生把一百两银子一分为二,给了女婿和女儿各一百两,一明一暗。
潘石得了明面的一百两后,便把自己兜里的五十两也掏出来,一并都交给了江芙,让她管钱。现在,江芙告诉他,一家人吃的喝的,都是自家的。尽管受着陆家的压迫,沉默片刻后,潘石依旧和江芙说了心里话:“咱家的银钱有限,我身子又好得紧,这鸡汤不必再炖。”
尽管他心里以为可以吃喝陆家的,但是他已经得了岳家一明一暗二百两银子,实在张不了口。
江芙如何想的不说,面上到是应下了潘石的话。
见妻子面色没变,潘石想了想,尽量用平稳的口吻,问:“你说的嚼头,包括这一院子的下人吗?”
所谓的“一院子”下人,加上门子在内,一共四个人。
江芙轻轻颔首,重重落在潘石的心底。
他亲娘虽说有些不好,但是亲娘还没享受到的,他们一家三口在京城先享受到,还如此败家——早知道不住陆家的屋子了,起码省四个人的嚼头!潘石很肉疼,用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是京城,这是陆家!不用太心疼,但是我太穷!
最后,潘石到底没能压住自己的情绪,绷着脸问江芙:“这么些人,一日吃喝二百钱够吗?”
一日二百,一年下来六十串,江家贴补的二百两差不多能撑三年。但是那银子,潘石还是有旁的打算的,不能都用光了。
江芙没想到潘石这么问,约莫算了下,说:“不到吧。我一共兑了五两银子的散钱,现在还有一大半。”
潘石不是那不通庶务的,张口就问:“这么少?怎么可能?”
江芙说:“大姐说粮食拉来好多,米面什么的,她给了匀了一些过来;再有就是菜,冬天也没别的菜吃,萝卜白菜的,都是咱们来之前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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