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甩锅:“大姐跟前,所有人都得听她的。我的建议是,相公要是怕委屈,咱就不去;不觉得是委屈,无所谓这些事,跑一趟也无妨。大姐霸道归霸道,但她对自己人很好。”
自己人很重要。
潘石和江芙去了,那是妹夫和妹妹,是自己人,别人可就不好说了。江芙甩锅完毕,正好福官哭了,江芙就说:“你们商量,我去看看福官。”
给潘家人留下空间和时间。
江芙一离开,潘母就气呼呼地说:“他们家这是拿捏咱们呢。”
潘石却想起了陆家、江荻的传闻,没有附和。
潘母见他这般神色,就问:“石头,你不会信他们说的吧?”
潘石不答反问:“娘认为哪件事不真?”
潘母以为儿子装蒜,没好气道:“你那个大姨子当家做主的事。”
这个啊,潘石十分肯定:“这个,九成九是真的。我记得舅兄说过,大姐夫人选,都是大姐自己定的;阿芙的娘,也是大姐的坚持下发配辽东的;不止江家的人听她的,江家私塾里的孩子,凡是由大姐启蒙的,都对大姐奉若神明。”
“她这么神,怎么独对咱们不好?那年你小妹只说要帮着你媳妇管针线的活计,她就把针线的活计给抹了。不仅你媳妇没了进账,整个潘家楼都没了。那年大家本来说选你爹做里长的,因这事,都不选你爹了。”潘母无比地怨念着。
潘石没说呢,潘父就说了:“你就瞎弄,我连咱家的主都做不了,当什么里长!”
没当成里长,潘父无比庆幸。
他那里长真到手了,也不过是做个傀儡,管事的弄不好就成他媳妇了。
潘石也觉得亲爹没当里长的能力,但是潘母的话,却叫他皱起眉头:“简记不收针线活这件事里头,还有这个缘故?小妹开了口,那就是潘家没有分寸在先。大姐是聪明的人,有能力的人,自然也是有脾气的人呢。经过一回,她自然才防着咱家了。”
潘母狡辩:“你小妹根本没那心思!”
潘石实事求是:“小妹有没有那心思不重要,重要的是,大姐认为小妹有那心思了。”
这是典型的上位者心态,潘家是下位者,犯了忌,如今被动,只能认栽。想明白后,潘石说:“爹,娘,参加明年的会试对我更有利,所以,我打算应下。”
应下,意味着潘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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