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后才到的,除非必要,她又不打听的事,因而不知。
她说不上来,陆鸣说得上,就道:“陈妈妈能力不错,但在京城,夫人出门交际,能力不足了。夫人便放了陈妈妈荣养,另寻合适之人。钟妈妈是宫中女史,正八品。大明律例,女官一日为官,终生为官。有钟妈妈在,夫人便是见郡主、公候夫人都无碍了。”
女官,郡主、公候……这样的字眼入耳,潘家人没来由地一怂。潘二妹有些怕,但更激动。潘家有这样的亲戚罩着,她在婆家还不横着走?
被陆鸣盛赞的钟妈妈,谦虚地表示:“那都是从前了,如今我也只是陆家的管事妈妈而已。对了,二姑爷,二姑奶奶,夫人还让我接你们入京。二姑爷备考,二姑奶奶和我家夫人姐妹两个,小聚一段。”
不等潘石夫妇反应过来,被排除在外的潘母,面色一沉,拿江慕顶缸:“江舅爷之前说了,大姑奶奶是江家养女,我们不能麻烦大姑奶奶呢。”
语带拒绝之意,钟妈妈笔直地站在那里,不以为意地说:“舅爷说的是事实。倘若我家夫人没开口,二姑爷和二姑奶奶直接入京,要我家夫人、老爷招待,这样使不得;但我家夫人命我等来接人,便不怕二姑爷和二姑奶奶麻烦,如此便没问题。舅爷行事妥当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”
明赞江慕懂分寸,暗贬潘家没分寸。
潘家这些人里头,只潘母和潘石母子听明白了。听明白的母子,宁愿不明白。潘石羞愧难当,潘母的脸色,则更加阴沉了,脱口而出一句反问:“谁说我儿子要赶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