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潘石依旧不高兴。
他记得自己对江芙的承诺，可江芙还记得他说过的那些话么？他娘厉害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成亲之前他也说了；还有妹妹们，大妹妹话少懂事，从不要江芙的东西，江芙就喜欢她；小妹那里不过是直白地要些东西，江芙便对小妹生冷得紧。
说到底，江芙更在意她自己手中的钱财，根本没把他的母亲、妹妹们当成家人。
尽管心底怨着江芙，潘石却不能把不愉发泄到她身上。
若想参加明年的会试，江荻陆通夫妇就是他唯一的路子；若不能参加明年的会试，那么，他就进不了国子监，只能在沂水继续读书。那孔夫子在沂水县授徒，却又是因为妻子姐姐和姐夫留下的，他就不能不善待妻子。
想到这，潘石觉得好生无趣。
知子莫若母。
潘母懂的不多，但她能感受到儿子浑身散发出来的郁结——不说银钱，儿子还要仰仗江家的地方很多。为着儿子，潘母选择了隐忍，还有拉住了惹事的小闺女。
一家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各做各的事去了。
潘石读书，江芙去哄儿子，潘母则拉小闺女到灶下，开始逼问小闺女：“你怎么自己来的？女婿呢？”
潘二妹哭丧着脸说了经过，又说：“我不提前回来，叫他知道那江芙根本不肯帮忙，他哪还会对我好？”
潘母听了这话，气得拍小闺女：“他们家人这是把你当枪使唤呢！他既娶了你，你就是不帮，他也该对你好！”
大型双标。
对待女儿和儿媳妇完全不同的标准，潘母自己不觉得，潘二妹亦然。不过，潘二妹却莫名心虚：“相公也不会打骂我，就是一直睡书房。”
潘母立即惊醒：“可是书房养了什么人？”
潘二妹不肯接受这种假设，就说：“娘！霍家可是读书人家呢！我这个正妻还没生孩子，他们家不会养小的！”
潘母抓着话里的漏洞，问：“你是说，你要是生了儿子，女婿就会养小的？”
潘二妹噘着嘴，否认：“我可没说，我公公身边有个伺候的就是，不是妾。”
那便是通房丫头。
潘母听人说通房丫头可以光明正大地伺候男人，她也想过给潘石弄一个，好给江芙添堵。但是，潘家太穷了，为了和儿媳妇置气，白养一个丫头，不划算。
儿媳妇叫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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