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怕越说越错的陆通,果断转移话题,问才出生的顾家宝贝:“孩子长得像谁?”
江荻说:“我瞧着像小嫂多一些。”
哦,那平凡了些。不是说李蕴长得不好,而是顾籍长得特别好。
顾籍那里就反驳妹妹:“猴子一般的小东西,怎么看出来不像我了?”
今天的顾籍很冲啊。
陆通圈着欲和顾籍争执的江荻,并说:“大家都累了一宿了,休息休息,准备后日的洗三是正经。”
不管是江荻还是顾籍,确实累了。一宿未合眼的人,脾气有些冲也有可能。因李蕴这里有李夫人,江荻便顺着陆通建议,先家去休息。
送走妹妹和妹夫,顾籍的脸色落了下来。
他的话是真的,有了儿子后,他心里有了不同的感觉。因为不同,心情才糟糕——这次他以身犯险,拉上了安远侯都没能揪出幕后主使,实在是对方太谨慎了!
那个人啊,真的很擅长杀人于无形啊。
从前逗一逗,忍一忍等个证据就罢了,如今,对方年纪大了,自己也有儿子了,等快些收网才行。可鱼儿不上钩,他这网收了也没用的。
不能收网,就依旧要过从前那样紧张的日子。且从今而后,他要紧张的人又多了一个,非常重要的一个。这让顾籍很不开心,脾气长得实在厉害了些,才有了今日之反常。
目视窗外皑皑白雪,顾籍最终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江荻还不全信,但是,至少被他“不同往日”的表现给安抚住了,这,就足够了。
顾家长子洗三过后,便进了年节;正月里得闲的时候,顾家办了隆重的满月礼。满月礼上,李家未出阁的二姑娘李薇落泪。
妹妹儿子都生了,她还没嫁人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外孙子的好日子,就没这么糟蹋了,李夫人气恼得紧,不仅不去安慰庶女,还向看过来的客人解释:“不是李、杨两家不肯半喜事,而是我这二丫头啊,想让我家老爷出来主持婚事,可老爷如何出得来?”
文官集团哪有不知道李时勉暂时出不来的事?
李薇也没想亲爹放出来,她就想杨家出点力,能在婚礼当天把李时勉弄出来就行。若是从前还有可能,但在前一段,为着李时勉这个亲家,杨阁老自己都搭进去了,直到现在,依旧还被今上冷着。这样的情况下,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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