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,但是,我肚子忽然好疼。”
李蕴一声宣告,吓坏了李夫人和江荻,李夫人紧张地问:“除了肚子疼,还有别的么?”
李蕴眨了眨眼,仔细感受一下,说:“别的什么?没有吧?咦?我的肚子好像又不疼了,怎么回事?”
李夫人以为闺女是骗自己,恼得啊,差点动手。不能动手,李夫人只能用泥石流一般的言语训斥李蕴。李蕴忍啊忍,忍了回又说:“娘,我肚子疼。”
李夫人再问:“有别的感受没有?”
还是一样的回答。
等到第三回时,李夫人已经不信了。可这一回,她没问,李蕴主动报告:“我,我,我好像流东西了……”
而且是血。
狼来了的第三回,李蕴终于开始不规则阵痛。从隐隐作痛开始,到稳定疼痛,已是五个时辰后的事。李蕴已经疼得开始喊:“啊,我,不生了!疼!娘!”
狠心的李夫人,无情地教训闺女:“少在那鬼哭狼嚎,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,就你自己生过孩子,就你疼啊!少嚎了,使劲给我生!”
听到这些话,李蕴忽然觉得没有亲娘也不是那么糟糕。
又叫了一个时辰,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夜空,顾家长子终于落地,累到脱力的李蕴昏睡过去。看过刚出生丑丑的儿子,顾籍忽然对江荻说:“妹妹,我想你说的对。”
江荻不解:“嗯?”
顾籍道:“活着的人,比死去的人更重要。我想,知道我有了儿子,爹娘和哥哥,一定很开心。”
昏暗的烛光中,多年夙愿得已实现的江荻,凝视着面容模糊的顾籍,半信半疑地问他:“小哥说的是真心话?”
差点被妹妹噎死的顾籍,没好气地说:“当我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