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正如陆通所打听的那般,吏部尚书等人带头,请求释放首辅。结果,出乎陆通预料的是,连同吏部天官在内的十二人,同样被下狱。
没完了啊!
次日,望着空空荡荡的朝堂,一向勇往直前的天子,硬是撑住了。
陆通和江荻夜半私语时说:“这是叫自己下不来台啊!六部本来就缺了一部的主事,这一回又下了三个进去——就像没兵的将军,算什么将军啊!可若是就这么把人放出来了,不就等于告诉后人,以后只要想成事,拉着全体文官和天子抗衡就好了,真是……”
笨啊!
在翰林院混迹了一年多,由底层爬起的陆通,终于展示了他的政治素养,江荻听了后很是欣慰。欣慰的江荻,便给丈夫回应:“做好自己就好,灵活点。”
不能换最大的上司,那就只能忍了;最大的上司脑子还不灵活的时候,做属下的就必须灵,别学李时勉就好。
事实上,陆通并不能改变什么,他说这些,也只是吐槽一下。搂着江荻,陆通叹道:“还好这些我能和你说,要不然得闷死。”
他的顶头上司萧翰林,正在闷死的道路上。对比之下,自己真的好幸运啊!如是作想,陆通感慨:“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!胡扯!我们要是有女儿,一定要让她读书!”
江荻闷笑,问陆通:“你不是说不生了吗?”
陆通哑然。
不出陆通所料,他们的天子坚持了三日,便下令释放除李时勉之外的其他人。这一低头,开创了大明天子和大臣内斗失败的先例。
此是后事,暂且不提。
天子释放文官集团后,下令犒赏三军——没抓到阿鲁台就犒赏,这犒赏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。且顾籍,不在犒赏之列。
江荻知道后,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