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消息,他惨白着毫无血色的脸,来到天子的军帐,为柳候开脱:“陛下,此事定非侯爷所为。”
“证据呢?”天子冷冷开口,质问伤患顾籍。
顾籍勉强站住,道:“其一,微臣是陛下罩着的,侯爷是陛下的左膀右臂。陛下没有要微臣性命的意思,侯爷就一定不会做。其二,侯爷是陛下的左膀右臂,这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来,对鞑靼人有利。”
两句左膀右臂,点名了柳升的重要性,柳升的忠心。
这两点,恰是永乐皇帝心中所想。所以,即便震怒,他也没有下令责罚柳升。眼看顾籍支撑不住,永乐皇帝让他下去休息,无人之际问柳升:“柳爱卿,你怎么说?”
柳升还能怎么说?
“微臣一定会给顾指挥使一个交代!”
人是他的人,他就脱不了干系!要么自己是主使,要么自己被人当枪使了。不管哪个,柳升都不接受!只是不等柳升对放冷箭的人逼供,那人已自尽,还是当着天子的面。
柳升的脸色和猪肝一个色。
死无对证的柳升,直到北疆战事暂告一段落,顾籍的肩伤完全好了,都没能给顾籍一个交代。
永乐二十年七月,大明军队俘获阿鲁台的部属后,得知阿鲁台又逃了。再追下去纵军太深,天子忍了又忍,下令班师回朝。回朝路上,绕到击败了支持阿鲁台的几个蒙古部落。不能要了阿鲁台的命,至少让他疼一疼。
大明军队一路边杀边退,入京时已进九月,秋收已毕。就在天子归京的第二日,天子下首辅入狱。原因很简单,首辅请求释放“无罪”的翰林侍读李时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