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这才知道缘故。
原来,儿媳妇是猜的,这个猜测还是不能说的那种。
薛老太太那里则说:“我再有胆识,没有消息也是白搭。现在这时节,粮食比这些东西还要真心实意。我拿这些俗物送给太太,这都是自私的原因了。”
江荻推辞不过,收了珍珠后,另外给了薛老太太建议:“留足自家的口粮后,下剩的粮食,万不要想着抬高价,须得尽快处理,不可贪财。”
薛老太太表示定然江荻的建议去做,并问了江荻一句:“陆太太打算何时卖粮?”
江荻摇了摇头:“我买的粮食不卖。”
“那?”
“送一部分到辽东,大部分直接捐作军粮。”
江荻平静地说出自己的决定,那口吻,像是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。陆母大惊失色之际,薛老太太微讶了一会儿,随即表示:“那老婆子我也捐点子心意,为我那儿子赚点名声。”
闻言,肉疼的陆母,面露恍然——儿媳妇又再给儿子铺官路。
江荻并没有说自己不是在给赚名声,也没有反对薛老太太捐粮的意图,而是轻轻施礼,道:“我代和我小哥一样的军士,感谢老太太。”
顺天府尹自保定府无功而返后,头发又掉了好几百根。
他快愁哭之际,下属慌张进来,一路高喊:“大人,大人,有人捐粮!”
“你说什么?有人捐粮?是我做梦,还是你骗我呢!”顺天府尹根本不信。
直到他见到陆通顾籍等人,这才呢喃了句:“原来我的运气也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