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、顾两家人约定改日再聚,早早离开。他们这厢刚走,项老太太就拉着闺女的手说:“娘出面,叫顾家兄妹去了和舅家的隔阂。今后你这日子,总算是否极泰来了。”
梁二太太反安慰母亲:“娘说的什么话?我在梁家一直过得很好。”
原本婆婆因为她颜色不够,总觉得她配不上完美无缺的次子。可结果,因着顾家的事,她的夫婿任性离家,她因此失了夫婿。算起来,是梁家亏欠她的。等到婆婆走了,她夫婿记挂的外甥和外甥女又活了过来,她的日子跟着活起来,真的已经很好了。
项老太太和闺女一个想法,不同的是,她把心里的想法字字不落的说了,还道:“有了这俩孩子,你的日子才又有了滋味。那两个孩子,又是自幼没了父母的,等我走后,你也要对他们好!”
梁二太太应承:“我只磐儿一个孩子,娘不说我也会的。可我冷言瞧着,阿笛是个谨慎、多虑的孩子,我会照应,但不会太热络。”
项老太太鄙视亲闺女:“你懒直说就是了!我看阿笛一派清风明月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性子爽利得紧。”
梁二太太任凭亲娘嗔怪没去反驳。
只她心里坚定自己的想法——江荻并不是容易打动的人。但是往往这种人,一旦被打动,便会放出极大的热情。她娘因为种种原因进了夫家外甥女的心房,自然有不同的待遇。而她自己很自知,她没这个待遇。还好她只是叫她善待两个孩子,并没有说什么“当亲生儿女对待”的糊涂话。
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,很难当起来好不好?
梁二太太一肚子想法,愣是一个字没和亲娘说。项家老太太一个人说了老半晌,才发现闺女的思绪又不知道飞哪里去了,顿时气得要拿拐杖拍闺女……
顾籍兄妹对梁家释放出善意后,最直接的好处就是,九月初八,江荻的表弟梁子磐成亲之际,梁家来了许多意外中的客人。以李时勉为首的翰林院一波,以陈格为中心的勋贵。就是魏国公府没人来,却也派人送来了贺礼;因为这两拨人风头极盛,以至于国子监的那一小波人就不怎么明显了。
国子监的监生来了刚好一桌。
其中,泰半是梁子磐的好友;次之是有关系的监生,比如说柳、陆两家关系亲近,柳家的人自然到了;齐泰是李家板上钉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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