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最清楚的一件事,是我听人说把什么树的叶子放进抽屉里,捂上两天就能变出小鸟来。我问哥哥是不是真的,哥哥叫我自己去试。”
结果,自然是假的。
但是这段记忆,却是深深地烙在顾籍的脑海里。
其实不止这一件,还有许多,顾籍说:“呐,从这画上,妹妹就能看出来吧?爹娘很是恩爱,再加上爹那几年的心情不好,娘经常陪他。我是男孩子就跟着哥哥,你是女孩子,就跟着祖母。你不记得祖母了,但是你小时候叫奶奶更多。后来流放的路上,没了祖母,才是我和哥哥轮流照看你的。现在想来,是哥哥要照顾我,又要照顾你,他怕顾此失彼,才叫我去‘照顾’你。这样,我们三个就一直在一起了,他就不需要分精力来管你了。”
少时以为自己没有亲人,江荻日日惶恐;等她嫁了人,重新有了“家”,有了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,那份惶恐便日益消退。
现在,再听从前的事,她觉得好幸福。
那种幸福,就像是一文没有的穷光蛋,忽然得了一文钱,十文钱,百文钱的感觉。虽然依旧很少,但是真的幸福。
江荻知道顾籍和她不同。
因为有记忆,顾籍是一开始就富有的人,结果一贫如洗,那种痛苦可想而知。因而,江荻一直有一个担心:纯真无经历的李蕴,能给小哥带来温暖吗?
感受着顾籍此刻的温和,江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小哥,你喜欢李家三妹妹吗?”
顾籍不答,反问江荻:“那妹妹喜欢陆通吗?”
江荻没有回答,却已经懂了顾籍的意思。
她当年自己挑了陆通,并不是喜欢,并不是别的心思,只因为陆通在她眼里很合适,值得投资。自己又不能不嫁人,那么,当下所能选择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。可若她同陆通有别的情感,也许有,但并没有很强烈,以至于她自己都感受不到。
同样的,李蕴之于顾籍也是一样的。
李蕴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,那么,就是她了。是否有男女之情不好说,但是绝对没有不喜欢,至少不耽误两个人将来生儿育女。
想明白后,江荻一脸遗憾地说:“好吧,那就这样吧,毕竟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顾籍附和:“嗯,毕竟,夫妻恩爱也不一定能把日子过好。顾二说,爹娘夫妻和睦,祖母居功甚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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