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我画的。大姐姐要我把所有人都画下来,我画了好几个月呢。”
第二张画尺宽,展开后丈长。
画上自右起,人、景、楼阁桌椅摆件,色色齐全。最右面的不是别人,正是江荻的祖母。江荻祖母左脚下是一只纯黑碧眼的猫儿,猫儿懒洋洋的晒着太阳;右脚下,是个一身大红的小娃娃。小娃娃正在努力吸引猫儿的注意力,只露了娇憨的侧颜……
再往左,是两个男孩子。
一个在树上,一个在树下。树上的那个男孩子没有露脸,树下的那个,托着树上的那个之余,还回头看向猫儿、祖母,或者是,看向自己的妹妹。因这么一回首,画上便有了他的正脸。男孩的五官和江荻一样,菱形的唇、小巧的鼻子,只一双眼睛和顾籍一模一样。
不,不一样。
顾籍的眼神向来都是冷的,画上的男孩子,眸光如煦,连眉毛都是笑开的形状——暖暖长得像顾籍,眼神却和男孩一样呢!
这一切的一切,则都在另外两个人的眼中。
那是一对毫不避讳依偎在一起的夫妻,夫妻两个看着老少四人,二人四目都是幸福。
项老太太望着自己二十年前的画作,轻叹:“打底的画,我画了五张。人都是这些个人,只场景不同。你祖母选了这张后,我又细细画了两个月,才描补完的。说来也巧,当年画上的人,只你和你小哥两个不曾露正脸,唯独你们兄妹还活了下来。”
沉浸在激动中的江荻,心中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