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……太打脸了。
在我的花宴上找茬,脑子有坑,坑的还是我,当我好欺负?安宁郡主再开口,嘴里出来的话,已变了样:“哦?夫人怪我多事了?”
鉴于安宁郡主的旧日威严,柳夫人心下一突,张口否认:“安宁误会我了呢!”
安宁郡主不等她解释,继续开口:“嗯,夫人没怪我我就放心了。岚音,陆娘子,你们同柳夫人陪个不是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一语双关,竟是要把另外一件事也轻轻带过。
江荻哭笑不得。
战场上随便找人放个冷箭就可以要了讨厌人的命,这种事屡见不鲜。因怕柳家记恨顾籍拒亲一事,她今日才巴巴来赴这没什么意思的花宴,主要目的是探下柳家的底——不管是柳家人不在意,还是在意,都是个态度。
现在,柳夫人摆明介意了,但是她却不担心。
自她有记忆一来,便是在辽东长大的。就像读书人家的子弟再糟糕也不会是睁眼瞎一样,他们这些军户孩子,耳濡目染之下,没有不关心打仗的。又有林安父亲那么现实的人,入了辽东立即开始钻研兵书。他们那一代的人,都读过《孙子兵法》。
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乃宣战的基本要求。
大明休养生息八年不假,但蒙古两大部落同样修养休息了这么久。蒙古那边换了年轻的主人,大明这里,当年战神一样的天子,如今已年过花甲。
英雄垂暮,总要面对一个现实:廉颇尚能饭否。
此是其一。
江荻认为更重要的是第二件,士气。
作为经历者,永乐八年的大胜,江荻认为,归根结底是数十万军士的仇恨。因淇国公的失误,导致当年北征的五十万大军,小一半的人都刚失去了亲人。复仇不共戴天,这些人,报仇心思是那样的浓重,又有天子在列,这才取得了几近全面胜利的局面。
而今,大明需要开战以证国威,但因没了这两点要素,大明不一定打得赢。即便打赢了,也一定做不到像永乐八年那样酣畅淋漓。
这种事江荻这种编外人员都分析得出,其他军中大人物又岂会不知?
柳侯爷这个中军都督,并不好当。
江荻甚至猜测,他这个中军都督,根本就是别人让出来的。当然,柳侯爷也可能什么都明白。只是中军都督这个位置,就是一块勾人的肥肉,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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