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报了真实的生辰后,欢喜顿时替代了李蕴原本慌乱、羞涩的情绪,她兴奋的拉着江荻的手,说:“原来我和江姐姐只差一日呢!”
江荻轻笑,反驳:“只是生辰差一日,可不是年岁差一日哦。”
仿佛先前不知道两人生辰只差了一日。
李蕴的情绪好了,江荻方按照教学计划,同她细细说起管家、铺子的事,李蕴慢慢进入学习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荻说:“好了,今日就到这吧。我下午得出城赴安宁郡主的宴,明日午后方回。提前说与你,省得你白跑一趟。”
下午没教学任务了,李蕴想着顾籍在这,便提出告辞,连午饭也不留了。
江荻还要安排家事,便没强留。
结果,顾籍听闻李蕴要走,让婆子送了个盒子过来,婆子还传了他的话:“不值钱的小东西,给李家三姑娘带着玩。”
既是给李蕴的,江荻接了过来,转交给她。至于李蕴家去怎么和父母讲,江荻就不管了。
李蕴道谢,红着脸颊收了礼后,方携婢女婆子离开。回家的轿子中,李蕴悄悄地打开了盒子,看清里面的物件后,眸中星光闪闪。
李蕴出门,李家只派一个跟车的婆子,一个婢女相随。那婆子生的高壮,并非管家婆子或是奶娘,就是普通的粗实仆妇。李蕴进了二门后,她便被陆家仆妇去后罩房休息,等闲不去内院。
至于李蕴的婢女香儿,自然是跟着李蕴进内院的。只不过,她和李蕴一样,都是有任务在身的。陈妈妈说她的规矩不到位,便在倒坐里指点她坐卧行走等等。李蕴和顾籍撞见的事,她看见了。顾籍又没说几句话就走了,陈妈妈就此事,又教导了她一些规矩。
陈妈妈没有偏向顾家,完全站在了李蕴的角度考虑问题。香儿很感激,此刻,跟在轿外,她按着陈妈妈的教导,细问李蕴:“姑娘,今日见到三姑爷的事,是奴婢告诉夫人,还是姑娘自己说?”
不论怎么选择,必须把这事告诉李夫人。
李蕴也没想着隐瞒,闻言便道:“我自己说。”
回到家,李蕴便把今日撞见顾籍的事说了:“我到陆家的时候,顾师兄也在。就在院子里,我把打算拿嫁妆银子买粮的事说了后,他说要把银子补给我,我没要。江姐姐嗔顾师兄不懂规矩,把他撵走了。等我要走时,顾师兄让一个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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