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趁着眼下粮价还没有涨上去,屯足够的粮食。等到北征军征粮过后,再高价卖出。届时,为了活着,富户必然脱层皮,而贫民之家,则会进入卖儿卖女的凄惨之境。”
李蕴恍然之际,对江荻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江姐姐懂得好多啊。
李蕴在陆家待到了天色暗去方归家,见到嘴角起泡的亲娘后,只一个感受: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叹息着,李蕴柔声安抚了李夫人几句,又把江荻提醒她屯粮的事说了。李夫人听了,更上火了,她说:“这事咱家不用想!一是眼下你爹这些文官,正想法阻止北征呢,他定不允许家里屯粮的。二是为了给你们姐妹俩备嫁,家中已没多少活钱买粮了。”
娘俩这里正说着,李时勉疲倦地回来了。
经过反差极大的对比,这会儿李蕴只信江荻不信亲娘的,奉茶与李时勉后,立即把江荻要她转告的话,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李时勉。
听了闺女的话,李时勉出神不语。在李蕴娘俩的呼唤中,李时勉才长长一叹,道:“顾家就是顾家,兄妹两个都是有大才之人。下午的时候,破阮找了我,说的也是这番言论。我虽不全部认同,但买粮一事,家里能凑多少银子就凑多少银子吧。”
李蕴想着母亲方才的话,补充道:“娘把原本给我准备嫁妆的银子,都拿去买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