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不趁手。
因买菜涉及钱财,是老太太身边的妈妈买的;厨娘是青青的乳娘兼了,青青满四周岁了,不管是柳老太太还是徐氏,抽空都能看一会儿。
徐氏算着这两日的进账后,开始飞针走线。
柳文海已经去国子监了,衣裳她得多备两件。得亏来的时候带的布料够,这会儿只要动动手就有许多衣裳穿。徐氏郑忙着呢,青青放下手中的小木马,抬头问道:“娘,什么时候买花去?”
徐氏一针扎进肉里。
婆婆昨日去市场的时候已经看过了,一个市场并没有一家买花的。听说想要花木,城南的大兴、城东的通州都可以。城南的大兴有花农,通州则因连着运河,南来北往的,什么都有卖的。只是价格有些贵,说是一株普通的月季就要一两银子,还是有价无市的。
当然,这是听说。
回来后,柳老太太去和陆母说话的时候,顺道问了陆家的花木,果然是“高价”买来的。
花木本身的价不高,但是专门使人去外府买花木,这一来一回的费用,比花本身还高。买几株的话要赔死,除非像陆家那样,买上一车回来才合适。只买几株的话,还是当地买比较合适。便是一株一两,买十株的钱徐氏手里也有。问题是这银钱花得很亏,不符合节俭的计划。
然则,望着女儿渴望的眼神,徐氏说不出不买的话。
吮掉指头上的血后,徐氏脑海里响起陈妈妈说的话:“京城百废待兴,不管做什么买卖,都能赚钱的。”
她是不是,可以种花卖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