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水衙门,罗家的底子也不丰,小姑娘倒是持家有道,算得一手好账。上能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,下能照顾幼弟,我最喜欢的便是她。”
自听到年纪时,江荻就愕然了,等二太太说完,都不用伪装,她实话实说:“十四岁,是不是太小了些?”
梁二太太就道:“也还好,定亲说亲备嫁的,明年年底娶进门也就是了。不过,罗家的意思是,要多留姑娘两年。若是有更合适的,我也就不盯着她了。”
“谁更合适?”
“国子监严司业的次女,今年十五岁,陪嫁上略比罗家强一些。但是小姑娘娇憨了些,做长媳有些弱。可我还年轻,教上两年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梁二太太细细盘算着。
江荻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国子监司业,正六还是从六来着,并不是很高的官职。这家世,是不是差了一些?”
梁二太太就叹息一声,道:“是正六。家世是不高,可这不是没法子的事么?你二舅舅十几年不问举业,今岁刚点的庶吉士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正五呢。自来就是低娶高嫁的,你表弟呢又只是个秀才,不上不下的,人家都不一定相中他呢。”
江荻这才明白,梁二太太说了半天,都是说给她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