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,为自己辩解:“那都多久远的事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陆母顿时感慨上了:“一晃,你和阿荻成亲五六年了。这几年啊,你们过得好,我跟着你们也过好日子。从前的糟心日子,好像已经很久了。”
柳老太太昨日登门,与陆母说了许久的闲话,主要说的是京城和沂水的物价。房舍上贵出了十倍子,吃的用的,比沂水县城里还贵了两倍子。和许家湖,直接没的比了。柳老太太感慨了句:“真的是喝口水都要钱,这是前半辈子再没想过的事。不是为了那不知在哪的前程,我再不待在这憋屈的地方。”
京城缺水,水井并不多。
除了大户人家还有比较大的胡同里有水井,更多的人吃的水,是城外运进来的,因而喝的水都是要钱的。知道别处连水都要钱后,柳老太太彻底谢了另外寻屋子住的心。
郭家的后院里有水井。
不仅是钱的问题,水这种日常用的东西,直到没有,才知道多么不方便。
柳家既打定主意住郭家的宅子,便是受了陆家的恩惠,柳老太太便来感谢。她这么一谢,陆母方知自己的好命了。细想过来,自儿媳妇给她生了孙子后,她便再没操心过家里的生计。
陆母柔和地看着儿媳妇之际,陆通已吃罢早饭,和母亲妻儿道别,并笑道:“我尽快回来,等休沐,我带你们去爬山。”
出门游玩,小孩子却很开心,暖暖送父亲出门,还叽叽咕咕地问:“爹你什么时候休沐?”
陆通说了日子,笑容满面地上衙去了,江荻着人收拾残羹,又检查行囊归位情况,守着俩儿子读书写字,静待二舅母的到来,却等来了翰林院庶吉士的家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