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会儿自个儿过。我们家呢,我公公有个妾;相公觉得婆婆挺可怜的,和公公有些不睦。”
一上午,两个人就躺在榻上叽叽咕咕的,更多的是江荻说,郑岚音听,说得江荻口干舌燥。
等到下午离开陈家的时候,俩孩子被丢到另外一辆马车,江荻自己很很没形象地躺在座椅上,拿陆通当靠枕,享受着陆通的伺候。
陆通听出她的嗓音不对,就道:“妻子是陈格自己的,叫他自己想办法,你别累着自己了。”
陈格不叫别人替他改媳妇,偏叫他媳妇改,还不是因为喜欢他媳妇这样的?陆通略醋。
江荻不知他心中所想,却不会叫陈格或是郑岚音单独担了这恶名,象征性地踹了陆通一脚,并道:“我嗓子哑,不是你的功劳吗?昨夜我求了多少饶,你应哪一个了?”
说到昨夜的疯狂,陆通的身子又起了反应,他哑声赔礼:“嗯,阿荻都哭了,我还不欺负你,是我不对。”
江荻人就在他身上,立即知道了不对,正色警告陆通:“青天白日,又是马车上,你收敛些!”
陆通错愕片刻后,朗声笑了出来。
媳妇描述的画面很动人,但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人,怎会做这种事呢?随着他震动的胸膛,江荻感受到他的激动,依旧在那里念叨:“方才已经和三嫂约好了,明天去武安侯府的呢。”
闻言,陆通收笑。
今日他们来平江伯府已是迫不得已,按照之前他和江荻的计划,是让江荻休息两天再去别家的。自家媳妇不是那想一出是一出的人,这事便只能是别个,陆通因问江荻:“这个是谁提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