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个什么,先委屈三嫂了。鱼虾是我们顺路带过来的,其他的都是厨房有的。”
郑岚音的大丫鬟珍珠习惯性地代主子客气:“陆太太客气了,这一桌子极为难得。”
她开口的同时,郑岚音也在说:“不委屈,一多半都是我喜欢的。”
只她的声音不大,被婢女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珍珠后知后觉地收言,只可惜,为时已晚。郑岚音说完心里话后,见一桌子的人只三个孩子身侧站了婢女,便对珍珠:“你下去吧。”
任谁看了,都是有些嫌弃珍珠多事的意思。
只不过别家婢女便是委屈了,也只得听从。郑岚音弱惯了,就有些上脸,不仅没听,还说:“有两道鱼,奴婢得伺候三奶奶。”
满满一桌子的菜,郑岚音的想法是,自家不吃鱼就是了。结果婢女这么不给面子,她的脸颊倏地红了。
江荻瞧见,便对陈妈妈道:“我方才吩咐了厨房,把下剩的鱼虾烧了,应该还有一席,你们也下去吃吧。”
陈妈妈应声去拉珍珠,边走便道:“珍珠姑娘放心,鱼儿是做给两个少爷吃的,那条大的是黑鱼,并没有多少刺;那条是大黄花,也是没刺的。虾是开过背的,那皮只要一碰就掉的。姑娘随我来尝尝,便知道我说的真假了。”
珍珠想拒绝,奈何不是陈妈妈的对手。陈妈妈不仅把珍珠和陈家另外一名婢女带了下去,柳家的婢女和妈妈也被请走了。
后厨那边闻声已经摆上了一桌,菜色不及前头足,却也有十来个盘子,鱼虾是尽有的。
珍珠不肯入座,口内道:“这不合规矩,奶奶太太们吃完,咱们才能吃呢。”
陈妈妈收起笑脸,正色说教了起来:“珍珠姑娘这话就不对了。什么是规矩?奶奶太太们说的就是规矩,我家太太让摆的桌,我们依言吃了,便是规矩。”
别说珍珠,郑岚音的另外一个婢女都明白了。方才珍珠在正房没听郑岚音的话,便是不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