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是高中是此生无望了。小哥说我以举子的身份,再让祖父求个恩典,给我谋个御史的职位。”
御史无定员,且最低级的监察御史是正七品,官职也不高。倒退三十年,以监生出任御史都是可以的。而今经过十几科的乡试、会试,并不缺举子、进士来担任这样的要职。陈格若是举子,以平江伯府之力,与他谋个监察御史难了点,也不是不行。
江荻实话实说:“只是如此一来,三哥的晋升就难了,至少,达不到顾御史的高度。”
直接拿陈格的偶像激励他。
陈格却道:“顾御史如今是顺天府尹。”
哦,原来是改了行。江荻一面点头,一面说:“我记得他才四十几岁吧,没有背景,完全凭本事做到顺天府尹,厉害得紧啊,三哥不想学他么?”
“想,但是很累。”陈格坦然自己的感受。
“累,却很有意义。”江荻静静地鼓励。
陈格抿了抿嘴,一拍大腿,道:“阿荻妹妹说的是,我还是再回国子监安心读书吧。”
自家妹妹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,顾籍有些不赞同。有外人在,他不好说妹妹,只能明着提醒陈格:“若是如此,你至少要再辛苦十年。”
作为过来人,陆通道:“若是十年便算不得辛苦,六年高中,那才叫辛苦。”
六年内高中,便只有两次机会了。
比江荻的设定的门槛还要高,陈格心肝肺颤了一瞬后,表示:“我只能说,我会努力。”
但不保证结果。
听到这,郑岚音才知道自家特立独行的夫婿,竟是来找义妹问举业的。这个认知,着实惊住了郑岚音。因为惊吓过度,她忘了垂首,露出摄人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