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母朝亲闺女撇嘴,说:“学?就说刚才吧,我原本说不上话的,人也有些怵的,阿荻几句话就给我找了话头,没叫我干坐着。叫你你试试!别说像阿荻这样的给几句话,给了你话,你都不知道咋接。”
说到这,陈母想着饭前的场景,忽然长叹一声,感慨道:“都说从小看到老,这话再不错的。这几年,甭管啥时候,阿荻都敬着咱,从前真没白疼她。”
江慕心情不大好,饮了酒,微醺,回屋来歇息,恰听见这句,怔住了。
屋子里,陈氏接老娘的话:“这倒是。按说有了那样厉害的娘家,换个人尾巴早翘上天了。咱家阿荻就不一样,还是照旧把江家当娘家,对谁都是老样子。”
陈母则道:“最难得的是头两年,你作天作地的时候,她也没说你半个不好的,处处体谅你,想方设法叫你好受。你奶奶说的对,你啊,就是个好命的……”
屋子里娘俩还在说,江慕却已在心中看见一片晴朗。
世事无常,可是阿荻还是她的妹妹,从未改变。说到底,妹妹所做改变,不过是为了找杀害亲生父母的凶手,自己帮不上忙,还觉得妹妹可怕,着实不应该。
醒悟过来的江慕,很想找江荻说话,只是碍于林家人还在,不能如意。
好在林安身为知州不能离开太久,只住了两日便告辞。
两家既然恢复往来,江荻在海州的田产,自然托给林安,江荻说:“也不用别的照看,我的管事若遇到事,再烦林安哥就是。”
小小的托付,安了林安的心。
林家三辆满载而来,同样是满载而归后,江慕才有功夫和江荻说话。兄妹两个一处,江荻先开口,开口即道:“沂水到海州,快马加鞭一天的功夫就够了。有林安哥在,哥哥这里有事也能照应一二,我就不担心了。”
妹妹惦记自己,江慕心中欢喜,口内却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再说了,这当官的三五年就挪个地儿,兴许今年人家今年就去别处了。”
对此,江荻表示:“林安哥是同进士,升迁很难。上回能升到海州知州,除了他自己的功绩外,我外祖父没少出力。可而今,我外祖父已经退隐状态。林安哥若想再升,必须稳住眼下的形势,再等个五六年,等陆通站稳之后,或是我小哥找人,给他挪个地方。”
只不过,顾籍一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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