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法,拿自己嫁妆,贴给了未来儿媳妇,凑了个一千的陪嫁出来。她打定主意,要么抠了公中的全部活钱,要么就是别个凑钱。
但是,姜是老的辣。王家递了话,柳太太根本没犹豫,直接叫来打儿子和儿媳妇,说了自己的意思:“公账就出一千两,你弟弟那会儿多出来的,是你大姐给出的。敬礼也是有大姐的,你看看大丫头能不能出吧。我这里顶多补二百,再多是不能的了。”
公中的钱不让动,她又只出二百。多的,让儿子去跟大孙女要。
别说柳家大姑奶奶家没这钱,就是有了,婆家也不带同意帮着出的——和当年贺家出钱,情况根本不一样好么?柳大奶奶一个没忍住,说出了不满:“敬礼是孙子辈的头一个,家业将来都是他的,娶亲总不能比他叔叔还差吧?公中又不是没钱,多出两个钱,也没什么的。”
柳敬礼今年十七岁而已,家业都是他的了,前头还有一辈,也就是说,家业都是大房的。虽然是事实,但是在柳老爷和柳太太两个人都活着的情况下,过了。
柳太太发了火,骂了人:“没出息的东西,就盯着家里头那点子玩意。我知道你觉得二房花钱多,可你怎么不想想,家里头正是因为有了老二,沂源王家才和咱家议亲;因为老二,码头这几年才没什么人闹事!我就说你脑子不好使,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,回回说你你还不服气。”
柳大奶奶马上就要做婆婆的人了,被婆婆这样骂,如何愿意?顿时闹将了起来:“这么多年了,为着孩子,为着相公,孝敬公婆,操持家业,求个和睦,到头来不过是个蠢物!我是个蠢的,做不得有举人的柳家长媳,那么,自请下堂!”
一副豁出去的架势。
她这会儿自请下堂,倒霉的可不止她一个,她的儿子,她的男人柳家大爷,都跟着遭殃。柳大爷大惊失色之际,维护起媳妇儿子。柳老爷早年跑船辛苦,这会儿腿脚不便,已经不大管事。可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,他不得不出面。柳老爷才到,柳文海也到了。
柳文海没说别的,只道:“多出来的一千两,我出。”
柳太太不干:“你哪有钱!”
跟在后头的徐氏出列,道:“儿媳妇当年的陪嫁和聘礼都拉了回来,一千两凑得出来。”
柳太太怜她懂事,心疼地说:“好孩子,我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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