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阿荻陪我,我不定能不能活下来呢。”
听母亲絮絮叨叨地说起从前,林安盘算了下路程,提议:“夏收还有些日子,我陪娘去一趟沂水,送些贺礼,可好?”
林母没有不同意的,还夸儿子:“你总算贴心了一回。”
去岁,顾籍和江荻认祖归宗的事,是京城的大事,林安消息再不灵通,这都一年了,也已经知道了。他和顾籍也是有交情的,这样的事值得庆贺;再加上陆通又在二甲前头,一个庶吉士跑不了。两厢相加,以亲戚的身份登门庆贺,又能让母亲开心,何乐不为?
可有一事,他不知道。
正如林安和江荻口头婚约的事没几人知道一样,梁瑟和顾籍交换过信物的事,也没几个人知道。至少,知道的人里头,没有林安。
林安不知道,梁瑟却知。不用梁二夫人“告密”,她已经知道这事里头的尴尬。只不过,她过去认为,有了“林安的毁约”,两家再不会来往的,便掩下了此事。此刻,眼看婆婆和夫婿母慈子孝,梁瑟仰天长叹:我和表哥曾有婚约的事,到底要不要说?
当知道顾籍不在沂水时,梁瑟很快就做了决定:当做不知道,跟着夫婿和婆婆去沂水送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