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。”
非常江湖气的一句话。
陆通很少用这样的字眼,但是听到了后,却觉得别样畅快,干了杯中就后,他朗声道:“对,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!”
是兄弟,那就不能丢下对方。
酒醒之后,陆通找了顾籍,让他给找个文章好的翰林,帮着恶补一番。这可不是临阵磨枪,是写文章状态的保持。像陆通外地来赶考的举子,都是自修,自然比不过国子监在读监生的状态好。往科会试,八成进士来自国子监,少不了这个缘故。
眼下距离会试只剩一个月,越是好的夫子越是抢手,陆通明白这一点,因而道:“不求全能,只文章上好一些的即可。”
柳文海的文章过于锦绣,而根据顾籍的情报,这一科的主考官金尚书,是个务实派。
他这要求,显然偏向了柳文海,顾籍听了后皱起了眉头,显然并不赞同,他问陆通:“你的意思是,你和柳文海跟着同一个翰林么?但你和柳文海两个所长不同,所缺也不同。扬长避短,你两个无法一处进学的。你这要求,便是我同意了,几位翰林也不同意的。”
听出言外之意,陆通眉头猛跳,压下激动后,他问顾籍:“那小哥的意思是?”
顾籍开口,非常霸气:“前几日见的人中,所有人都肯教你,李师是最好的,我建议你跟着他;而柳文海,只有魏、吴两位翰林愿意加塞,我建议他去魏翰林家中。”
陆通这才知道,这几日的见面、考校不是定级,而是分班!
宿醉的柳文海还不知道自己昨夜的酒,喝早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