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你们的喝不着你们的——”
不等他说完,江荻就不干了:“四百亩田的田租,一年二百两不止,公公还说吃不着喝不着,便是大爷听见这话不寒心,我也是不乐意的。再叫我听见一回这话,我先收了租子,再把租子送到公公手里,定把这孝敬落到实处!大爷孝敬公公没的说,可若公公把主意打到我嫁妆银子上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”
这话,说给陆父听,也是说给董氏听。
陆父被她怼的面红耳赤,更是窝火,只说:“照你这么说,二百两银子都能孝敬了,只要几个果子就不成了?”
江荻就道:“那含桃便是在江南,那么一碗也要二两银子,沂水这地界更是拿银子都买不到的。孩子们的舅舅想尽法子送来的,我从孩子嘴里扣了一碗孝敬公公。公公一个做长辈的,不给孙子买就算了,还从孙子嘴里扣吃的,如何做这长辈?”
这短揭的陆父老脸一红,自然为自己分辩:“我并不是要给自己吃的,是给你二弟吃的。”
陆敏和陆政姐弟两个,也各分得一碗,虽不多,但是江荻没落下,董氏已经很知足了。在里屋听得陆父把事往儿子身上推,恨得牙痒,这才起身去了堂屋,与陆父道:“政儿有那一碗尽够了的!再说了,含桃这样的稀罕物,拿来做人情最是好了,都不给匀的。大奶奶历来行事妥当,想是已经把下剩的都送人了吧?”
江荻点头后,陆父就不愿意了:“怎么问都不问我一声就送人了呢?”
不等江荻说话,董氏已道:“大奶奶娘家使人送来的东西,送人还是自留,自是大奶奶说的算。不独大奶奶这般,便是二爷得了那点子好东西,只尝了两个,下剩的说是带到学里,匀给同窗吃呢。”
陆政忍了嘴馋做了这样的决定后,董氏别提多欣慰了。
儿子这样懂事,她自家帮不上更多,能依靠的只有大妇这边,自然不会惹人家青眼——她可不是陆父,大爷也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这点分寸她还是知道的。
当日一场争执,便在董氏的插诨打科中混了过去。
过去两年,这样的事不知发生过多少回。时间久了,在陆父的胡搅蛮缠中,知道分寸的董氏是那样的讨喜。江荻待庶出的弟妹,倒也还说得过去。只是董氏自小养成的性子,靠人不如靠己,尤其是陆父靠不住的情况下,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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