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急,是陈氏问了她才说的。听了这话,也只是笑笑,转而问起了江家今年的盘算:“去年家里的进账不少,嫂嫂和哥哥可有什么打算?”
去年镇远侯府送来五百两银子时,江芙还没出嫁。五百两能买县里的三间铺子,若是自己做些个买卖,运气中等,也能落个百八十两,比赁出去合适多了。但是陈氏和江慕都不是做买卖的人,江芙也同意家里添个铺面只收租金,少了点,胜在稳当。
江芙在家的时候,没少帮着陈氏理账。家里的田加上父兄两个开私塾赚来的,百八十两银子是有的。再加上这五十两,必定过百。银子白放着不下崽,不如添点产业。自家嫂嫂自家知道,手头的余钱,拿来添田,那是陈氏最拿手的事。且每回必定为了买田,把自己掏个精干。
果然,当江芙问出来后,陈氏那里痛快道:“还能什么打算?留下一年的使用,下剩的,自然是想法子添几亩薄田,好给圆圆团子两个置办家业。”
江芙就问:“嫂嫂打算留多少使用?”
这话问的就有些细了,陈氏不答反问:“小妹有话就说,我还是那不听劝的人不成?”
江芙原就不想这么曲折,这不是想着自己已是出嫁的姑奶奶,才迂回了这么一二,待闻得这话,便开始和陈氏说她认为的事:“这家用得多留出一些来。一则预备大姐夫高中的贺礼,二则今年爹是五十岁的整生。他是四月里的生辰,若是在大姐夫高中后,少不得大办……”
随着江芙的诉说,陈氏大冬天的开始流冷汗。
江芙说之前,她可丁可卯地算过了,每个月里有两间私塾的进账,便只留了十两银子的应急银子,撑到夏收,一季的租子上来,下半年的大节也就出来了。若非江芙提前告诉她,倘若她真只留了十两银子,上半年的饥荒可不小的!
摸出帕子擦了擦虚汗,陈氏连声冲江芙道谢:“好妹妹,都是你提醒了我。”
这事江荻不是不知道,只是江荻不好说“嫂嫂你得多留点银钱好给我们家随礼”这样的话,由江芙提出来,最好不过。
江家这里的事,都是小事。一则是没有哪个有什么贪的心思,二则是江家整体拎得清。对比之下,陆家那边就差得远了。
陆父自然知道江荻原本就富有,只不知道到底多富有;待到江荻认祖归宗后,两边亲戚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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