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的话音刚落,江荻就明白过来了。待见到江慕时,自然问江慕:“扩宅一心一意教书育人,改换门第,都是哥哥的主意吧?”
江监生当年开私塾,那不过是顺势而为。如今这种主动做大的事,定然不是江监生所定。
江慕情知瞒不过妹妹,也没打算瞒,痛快承认,并志得满满地说说:“有陆通这样的妹夫,有潘石这样的嫡子,不用二十年,江家定能更进一步。”
便是偏安一隅,江慕也没有自暴自弃。
看到这样的哥哥,江荻心底欢喜,嘴里却要说几句:“一个个的,都很能耐的啊。”
这话里有话,江慕就问:“顾籍本来就能耐,你说的定然没他。除了我,便只剩下中直了,他怎么了?”
江荻嘟着嘴道:“我怕他有压力,特意跟他说了,我如今有娘家可依,便是他不中也没什么的。结果他更紧张了,还说定要金榜题名才肯回来。”
靠岳家,那是什么有脸的事么?哪个有志的男人不想为妻儿撑起一片天?这一点,江慕站陆通:“中直说得没错,林安都是第一次就中的,他不比林安差,原该如此。”
听到林安,江荻就不高兴了,反问江慕:“哥哥这话说的!林安哥怎样,与我们什么相干?人人都似他的话,日子那可没得过了。再说,陆通今年不中,明年便要抛妻弃子,独自在京城待着不成?他肯,我也不肯啊。顺天府我可是有宅子的人,我定带着家小北上,哥哥就开心了?”
听得江荻将离,江慕心中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