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眉头片刻后复又舒展,道:“不知道缘故就不知道吧。顾念,按六千两白银准备一份嫁妆吧。”
这嫁妆自然是给江荻的,不必顾籍开口,江荻辞授。
镇远侯坚持己见:“长者赐不可辞。好了,我和你哥哥要说祭祀的事,你且下去吧。”
完全一言堂的模样。
当然,论辈分,论地位,镇远侯都有这个资格。眼神示意妹妹依言而行,江荻跟着婆子下去不提。约莫一刻钟后,又有婆子来接江荻,要她指路去接两个孩子并陆母。
江荻惊讶得无以言表。
她小哥那谨慎的性子,这么快就把所有的底都交了。小哥叫银子砸花了眼不成?哦,不会的!江荻想起在燕子矶看到的账本,小哥不差钱,吃喝三代都有余那种。不是银子,那就是感情了。
如此说来,这个镇远侯很是不一般啊!
江荻的推测,很快就得到了证实,顾籍回来后告诉她:“堂叔,也是可怜之人。”
实权在握的侯爷是可怜之人!真是天底下的大笑话,江荻看着顾籍不说话,顾籍这才慢慢说了缘故。如同顾籍自小就要为父母报仇一样,顾兴祖身为唯一子嗣,活着,诞下下一代子嗣,最后才是继承家业。幼时他的身体不好,又早早请封了世子,玩伴什么的不存在,每天的任务就是练武,学习。
这样的事,顾籍心怀仇恨动力十足,顾兴祖却是不得不为。
当着顾籍的面,顾兴祖说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读书、练武撑不住的时候就在想,家里为何就剩我一个呢?若是我的哥哥还活着,我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呢?”
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顾兴祖愿不愿意,从他的名字里就定下了他的未来。他必须做那个勤学苦练的孩子,并在十六岁的时候,便娶妻以求生子。结果,他的妻子连生两女,直到老侯爷过世,都没能生下一名嫡子。
当然,妾侍通房他也有。
但是嫡子未有,他不能让妾侍生育,这是规矩,他连和谁同房都没有自由。侯爷做到这样,对顾兴祖来说,只有一个字,累。
年轻的镇远侯惆怅一叹,道:“破阮你还记得父母兄妹,我呢?我从记事起就只有一个人。祖父临终之际,才把你活着的消息告诉我。我不明白,为何要到那时候才告诉我。早早接了你回家,我不是也有个伴吗?后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