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将近,天子正忙着心心念念的迁都大事,收到这样的奏折,勃然大怒,招刘观进京见驾。
京外的奏折上呈,那是要通过内阁的。刘观与韩阁老相熟,他知道信后,立即使人快马加鞭给刘观送信。只是圣旨走的是六百里加急,与韩阁老的密信同时抵达,打了刘观一个措手不及。刘观接了圣旨入京,竭力否认贪污一事,并向天子表态:“河工工款贪污是事实,微臣督查不力,难逃其咎。好在运河已经疏通完毕,并不耽误迁都。”
重点抓的极好。
他完成了工作,没耽误天子的事。
天子确认过运河疏通完毕,如今在加固后,暂扣刘观在京,让平江伯接了善后的事宜,又下令方布政使彻查此事,还运河河工公道。
顾籍和江荻自辽东归来之际,已是腊月二十。彼时,陆通已从孔家归来过节。夫妻阔别数月,陆通顾不上倾诉衷肠,先同顾籍兄妹讲了事情经过,最后略带不甘地说了结果:“方大人查抄了四个知县、发配了百余监工,刘家那里却并没有事。”
这里头,显然有猫腻。
相对于陆通的不平,顾籍面色不变,只道:“无碍。刘家能脱身,一定出了不少血。我们要想更好的结果,就得付更大的代价,做更多的安排。先前我已经说过了,刘家的事交给了,便没有做到底。”
这之后,顾籍将官场上的环环相扣,细细讲给了陆通,并道:“我和平江伯、方大人联手,花了力气找了人,只保证刘观贪污之事捅到天子跟前。若是给刘观定罪,证据便有些不足,方大人就需要更卖力。这时,只要刘家送点银钱到方家,便能将自己抽身而出。”
顾籍所料不错,刘观舍了两万白银,够方家十年吃喝了,方布政使没有不吞的道理。
而陆通听了顾籍的讲解后,深觉为官比读书还难。不过,他没有被困难打倒。做官的前提是高中,如何做官,不是他现在研究之事。且大多数官员都是从底层爬起的,这是历练,必不可少的。他相信,只要自己勤学苦练,不说超越顾籍,成为合格的官吏,他还是有这自信的。
重拾自信后,陆通丢了刘家的事,问顾籍:“小哥和阿荻此番忙碌,可有什么收获?”
顾籍道:“不仅没有,且更无头绪了。”
陆通不解之际,顾籍道:“回头让妹妹告诉你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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