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信物,二是索要我母亲的遗物。如今,信物已还,也将我们兄妹的目的告诉了梁侍郎,接下来我们该去扬州了。”
梁三老爷自说自话:“你们还没去顾家啊?是该去,该去。顾家和梁家,先来了梁家,可见你们心里还是和我们梁家亲的。对了,你们住哪家客栈啊?告诉我,我一会儿就收拾点特产给你们送去,你们好带着去顾家。不用跟我客气,没有外人,也花不了几个钱……”
顾籍原打算等他说完的,看这架势停不下来了,看了妹妹一眼,江荻会意,出言打断梁三老爷的喋喋不休:“多谢梁三爷好意,只是这种事自有专人去做,不必我们动手。今日多有打扰,我们兄妹先行告退。梁三老爷,我们改日再叙吧。”
说完,不等梁三老爷说话,江荻又催顾籍:“小哥,我都说两次回去了,你怎么还不动?吃了人家的午饭,还要吃人家的晚饭不成?”
顾籍便指着不悦的妹妹解释:“今日多有打扰,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若是梁侍郎在此,定会发现经过小儿子的胡搅蛮缠,顾籍已经比面对自己的时候,柔和了许多。梁三老爷却不知道这事,目送顾籍和江荻离去后,他自我总结了一番:“兄妹俩同我不熟啊。我是做长辈的,自然不能跟孩子计较,日后我得主动常来往着才行。”
出了梁家大门,兄妹二人共同松了口气。
顾籍道:“终于解脱了。”
一语双关。
江荻说:“幸好老人家没事。”
要不然就罪过了。
江荻对梁家是无感,不怨亦不盼的那种,这个结果,倒没什么感觉,只疑惑一件事:“咱们的娘既然是这家人的孩子,那是个什么性子啊?”
顾籍带着淡淡的哀伤,道:“其实,我也不太记得母亲的事了。”
幼时他调皮、缠着哥哥的时候更多,妹妹是一种所有物,是特殊的玩具;至于父亲和母亲,父亲总是愁眉苦脸,而母亲更多时间在陪父亲。两个人只在一起陪他们兄妹三人时,才会展露笑颜。但他的记忆就是一家人在一起,每天都开开心心。
这是一种感觉,却不是具体的事情。具体的温馨的事,他能想起兄妹之间好多件,同父母之间,却想不起来一件。
江荻见顾籍不开心,就笑道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,小哥独一个人记得,那多没意思?不如小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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