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过活呢。梁三老爷也不管梁侍郎如何作想,顺着自己的猜测,霹雳吧啦一顿说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,父亲都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还看不开呢?至于为这点子小事生气么?自己的身体不比那点子东西重要?父亲好好的,咱们这个家就好好的……”
实在受不住儿子的喋喋不休,梁侍郎只得说了实话:“他们只要嫁妆,不认外家。”
梁三老爷那如滔滔江水一般的话茬,戛然而止,随后一拍大腿,道:“这事父亲不行,我行的。父亲,你好好养着身体,外甥和外甥女的事,就交给我吧!”
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梁侍郎无奈叹息。
他一生谨慎细微,慎言慎行,怎么就养出这么个玩意呢?哎呦,太头疼了,梁侍郎捂着脑门,吩咐下去:“我身子不舒服,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,听好了,是任何人都不得进我这屋子。”
书房,梁侍郎被抬进后宅后,江荻和顾籍兄妹对坐,顾籍道:“来之前没查到梁侍郎的身体不好,以致我们现在有理说不清,都是小哥的错。”
言语间的懊恼,显而易见。
若早知道梁侍郎的身体不好,他们兄妹一定不会直接登门。说完后半晌,顾籍因不见妹妹动静,抬头一看,自家妹妹正托腮苦思冥想。
“阿笛,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