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来。”
心底轻叹一声,江荻迈进了家门。
西赵的那些人,已经得了钱,怕是没几个会跟着去找刘家麻烦了……那些人啊,没那个胆。江荻这个想法刚起,外头一阵嘈杂。听动静,来人不少,江荻正打算折回之际,顾籍听见动静出来了。见江荻驻足,他便道:“妹妹带着外甥回后头吧,有事我再使人告诉你。”
江荻看了眼他身边的简平,简平颔首后,江荻方应声去了后院。
陆家门前先是来了一两辆大马车,打头副驾上下来一位有年纪的老者,问门房:“这里可是陆举人家中?不知陆举人可在家?”
话没说两句,陆通带着十来号人到了。十几个人中,泰半手脚是好的,另外一小半,或多或少都带着伤。听见有人找自己,陆通加快脚步,上前,道:“我便是陆通陆中直,几位是?”
那老者立即见礼,并自报家门:“陆举人安,老朽是左都御史刘大人府上的管事。日前得知我家大少爷无辜伤人,大人训斥了大少爷,特命老朽前来给陆举人赔不是。这两车东西,便是赔礼。”
说着,老者一挥手,马车的帘子便被掀开。一车是绫罗绸缎,一车是满满当当的粮食。见着这些东西,随陆通而来的那些西赵村民,纷纷大喜:这么些东西,受点伤也值了!
陆通疑惑地想:刘观遣人来赔礼,这事这么古怪?
顾籍恰这时出的大门,迎上陆通疑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