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孔氏族长的耳中。”
陆通听了这些,除了对顾籍的佩服之外,感慨道:“这事说来容易做来难。首先,平江伯善修河一事,我们就不知道;南北分榜之事也只是略有耳闻,但不知道孔家做法;方大人那人,就更无从得知,不知如何相劝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如果人人都知道,这事自然就不难了。是以,陆通这一次的示弱,顾籍没有多言。他不说,江荻有话说:“果真如小哥所言,刘景高做的事,还有一件。他离开那日,打杀了西赵数十无辜百姓。”
“阿荻你有没有事!”
“这种事妹妹怎么不早说!”
陆通和顾籍同时惊吓起身,各自关心、追问着。江荻淡定拉二人坐回去,自己道:“不说我功夫如何,天恩那会儿还在,我能有什么事?刘景高那欺软怕硬的,不能怎么着我,才去伤了村民,并陷害与我。好在只有伤,没有亡,我已经各做了赔偿。下剩的,就是陆通你和小哥,替无辜的村民讨回公道了。”
陆通听完,随即表示:“那就明日吧,明日我回沂水一趟,看看谁愿意和我同去济南府。聚齐了人,十七那日,我们再出发去济南。”
顾籍认可:“明日我休息一日,后日与你同去。”
这话别人来说是正常的,顾籍嘴里出来,就显得他过于“安分”,陆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顾籍察觉,朝江荻努了努嘴,眸中带着“怕”。这样怕妹妹的顾籍,别样生动,有趣。陆通瞧了失笑,错失了探究的机会。
与之相反,江荻从这顾籍一眼看出胆怯,立即问:“小哥连日奔波,伤口不仅美好,又严重了是不是?小哥,你都二十五了,还没给顾家留给后,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?”
顾籍嘟囔了句:“肩膀受伤而已,又不是……”
江荻眼神一厉,道:“小哥你说什么?”
顾籍果断闭嘴:“没什么!妹妹说的是,我明日哪里都不去,就在家躺着,可好?”
江荻犹不满:“外甥像舅这话一点没错,暖暖话还不能说几句话的时候,每次惹了我就是会赔礼,哄我。哄完之后,下回照犯不误!”
话是絮絮叨叨的,情意则是满满的,家里有个妹妹,真的很好。顾籍轻笑,习惯性抬头去拍妹妹的头,扯动了伤口,疼得一抽,只能收回了手,却还要把锅丢给陆通:“哦,妹妹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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