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省的大事,只不过是借了泰山书院的地盘举办,又不是只能泰山书院的人参加。便是离开泰山书院,凭今日和陆通相熟的这几位,拿到参赛名额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?别个开始仰望陆通之际,柳文海喃喃自语:“不过四年,中直和我的地位,直接大反转啊……”
语气十分唏嘘。
都说三十年河东、三十年河西,他和陆通之间,只用了四年啊!
四年前,他柳文海出自许家湖最大的“豪门”,柳家,陆通则是偏远山村的一名穷秀才,因为这略带差距的出身,两人的好友关系略不对等;两年前,二人同时中举,抛开原生家庭的二人,有了对等的机会;如今,陆通已成为他圈子里需要保护的存在,已经非常“出息”的柳文海,却是家族中最强之人。
柳文海的唏嘘中,单方面脱离泰山书院的孔夫子,以孔家人的身份,参与到全省六艺大比的盛事讨论中。陆通跟着他,跟着顾籍,一起“参观”起陌生的泰山书院。
平江伯看似和蔼,实则杀戮果断。
看过泰山书院的文、武场之后,提出扩建武场的建议,得到了闵山长的认可。看在闵山长配合的份上,平江伯府出资两千两,以资武场扩建;方大人则代表文官,出资一千两,扩文学堂。加上泰山书院、刘观也给了意见,最终,把这一场大比,定在了岁考之后、十月中旬。
这些都还好。
最出乎众人意料的是,顾籍这个外人,做了泰山书院这督建场所之人。刘观有种不妙的预感,私下无人之际,他顾不上和孙子说话,先派人去查顾籍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