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顾籍这么做,更多的是为了江荻,但陆通依旧非常感动。若只为了江荻报仇,那么,顾籍有的是时间,大可不必在受伤的情况下东奔西走。带伤忙碌,梳到底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?亲生父亲都没有保护自己至此,一个只比他大两岁的舅兄做到了,他怎能不感动?
陆通看到了顾籍,顾籍也看到了他,看到了他水盈盈的眼眸。这等小儿姿态,顾籍是不喜的。但他没有嫌弃陆通,而是当众走到陆通身边,一脸关心地问: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那问话的姿态、语气,和问江荻没有分别。
陆通感动着,却硬生生地逼回泪水,道:“小哥放心,我没事。我是今日晌午才到的书院,孔夫子也在,他一直保护着我呢。”
说着,陆通把孔夫子介绍给了顾籍。
听到孔夫子这三个字时,顾籍目滑过一丝疑惑。待与孔夫子礼毕,顾籍谦逊地问道:“不知孔夫子可认识孔家五十九代传人,行三十六的那位?”
孔夫子听了这话,诧异片刻,道:“我就是,你认得我不成?”
若认的,就不会这么问了。这一次,顾籍露出货真价实的震惊!只不等他说话,平江伯那里已招手:“破阮,你身边的便是陆中直吧?”
从他和蔼的口气中,刘观已知道他是为谁而来的了。
他的孙子,这一次,怕是给自己惹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