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陆通是有把握,但没有佐证,不好直说。柳文海就更不敢了,各自拿话搪塞一二。一行人用过午饭后,干等闵山长那边也不是事,孔夫子随意抽了本书、随意抽了一段,让大家做文章,他则从旁指导,把夫子这份职业,做到了淋漓尽致。
柳文海心想,这样的人,离开泰山书院,绝对是书院的损失。书院的损失他不管,他只关心自己到时候能不能跟着陆通一起蹭孔夫子的课。
什么?
留在泰山书院能有更多的同窗?这话不假。可那些向权贵卑躬屈膝的同窗,要来何用?与其要他们,不如选择陆通这样的好友,一条路走到黑。更何况,更拜孔家杰出子弟为师,不是更香?
话虽如此,柳文海眉头皱得打结。
顾籍和陆通两个人都是苦过来的人,只有他,人生顶多苦过那个把月,实在算不上苦。他的经历,使得他的文章,只能流于表面,对于疾苦、对于民生,他真的不了解。于是,他低声对身侧的陆通说:“中直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孔夫子说的那种‘有用’的文章。”
陆通得知他的担忧后,叹道:“刘景高的心思不正,但他的主意很好。去沂河沿岸走一走,很有效。这一篇,你就按照自己的能力去写,至于有用的文章,节后咱们抽时间走上一回,你就明白了。”
远水救不了近火,柳文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写了文章,自然又是被孔夫子下了定语:华而不实。
加上陆通在内,共计十六位。
孔夫子一一点评指导过后,天色已不早了。还没等来闵山长的孔夫子随意指了弟子去守着山门,那人领命而去没多久,闵山长的小童到了。
小童传达了闵山长的话:“孔夫子,山长有请。还有陆举人,山长也有请。”
其他人,则不在见客之列。
柳文海担忧地看向陆通,陆通和孔夫子两个,却都是一脸从容。孔夫子的倚仗、自信,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一点。那陆通呢?陆通为何不怕?待两人离去后,才有人问柳文海:“我怎瞧着陆师兄,一副不怕退学的样子?他的倚仗,究竟是什么?”
能被闵山长点名,派去跟这刘景高巡河的,那都是会试有希望的人。
这些人中,最次的也是柳文海这种家境不上不下的,最好的乃是宋智。宋智的叔叔是去年的两榜进士,宋家颇有家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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