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交代?你在书院外头的事,我凭什么给你交代?”
陆通之前退学有逼迫的成分,而今,在闵山长出尔反尔的一连串反问下,陆通彻底死心。退学,成了他的真心实意。想清楚后的陆通,看都没看得意的刘景高,转向孔夫子:“不肖弟子,给夫子添麻烦了。夫子这两年的教诲,弟子获益良多,请夫子受弟子一拜!”
不等他拜下去,孔夫子已将人扶住,并道:“你听话的很,没给我添麻烦。你便是离开泰山书院,依旧是我的嫡子,不必同我拜别。”
闵山长心里咯噔一下,立即接话:“孔师弟这话说的是。泰山书院的弟子,便是下了山,师承关系还在。”
也就是说,便是陆通退学,将来另拜师门、学有所成,泰山书院也会来分一杯羹。孔夫子不知道泰山书院的这规矩,他只知道自己的意思,因而明言:“我是说,我也决定下山正经授徒了。杂事上我不行,中直不错,我们师徒两个联手,学馆不是问题。”
因为懒,孔夫子选择傍着泰山书院;因为底线,孔夫子才能代表孔家入仕。
刘景高的事,闵山长越了他心中的界了。
孔夫子的话音未落,闵山长已面色大变。他还没想好怎么劝说孔夫子呢,童子又来报:“山长,柳举人同十几位其他书院弟子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