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事实。
但是谁家还没点不愿意告人的秘密?江慕不知道江荻要表达什么,随意猜测:“妹妹是说,江家有错?”
江荻否认:“我没有说江家有错,也没说江家无错,说的是事实。结合这些事实,哥哥摸着良心,再说一说赔偿赵全的事,你觉得怎样最好?哥哥怎么想的就怎么说,我只是要听听。”
一副“你尽管说,我给你兜着”的豪迈之势。
这样明显的引导,江慕要是还不懂,那他就和江监生没差了。在江荻的鼓励下,摸着良心,江慕开始说自己的想法:“首先,赵全自己心思不正是不争的事实,帮他娶媳妇就等于祸害别人家姑娘。若有人心甘情愿上当,咱们不管,但咱们两家是不能做这么坑人的事。”
江荻颔首。
江慕便更有了说的自信,他继续道:“当年为了面子,爹或者是说江家没有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,略失厚道,江家会为此赔礼。最好的赔礼,不过是真金白银。赵全如今又失了半臂,与他几亩田产做补偿。这补偿的田,就把当年爹给江莲陪嫁的那十亩给过去,妹妹觉得如何?”
江慕越说越自信,作为听客的江荻,则是眸中带笑,以及肯定。
当年江监生着急之下买的田,虽是十亩之数,却是一亩旱田只能收一石麦子的下等田。虽说十亩下田不如五亩上田,但是对于无田的人家来说,已是极大的幸福了。这又是在江家为隐瞒江莲落胎的赔礼,便十分厚道了。江慕,的确成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