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灯的右腿伤到了骨头,需要休养一百天。三灯媳妇就报了一百天的工钱还有医药费,要了五吊钱。”
她说话的功夫,江荻奋笔疾书,等陈妈妈说完,江荻问大家:“听明白了吗?听明白的话,我再补充一点,我会记下大家所说的每一句话,由我爹和赵二伯作证,证明我写的和你们说的一样。确认后,请你们按个手印。事后,我会去一一核对你们所说的伤。所以,请大家不要说谎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立即有人心虚地看了眼对方,也有那交头接耳的。
江荻挺得分明,却当没听见,宣布:“那么,现在就开始吧,谁先来?”
陈四喜的儿子、江荻曾经的弟子陈富贵,第一个站了出来,他说:“夫子,我爹的后背被刺了一刀,我手掌那么长的一道伤口,挺深的。除了医药费,我爹说,家里今年的秋粮得雇人收了,他再要一个短工的工钱。这两处加起来,要三吊钱。”
很实在的价,与之前陈妈妈看过后确认过的价差不多。
江荻瞄完陈妈妈的纸后,就道:“你爹受伤了,身子也要养,我再补你一吊钱,一共四吊,你拿得动吗?”
陈富贵立即道谢,并表示:“夫子,我能要一块银子,一吊钱吗?”
江荻应了。
陈富贵领了东西,和江监生、赵里长看过江荻记下的内容后,没按手印,执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目送陈富贵离开后,江荻朗声道:“下一个谁来?”
这次站起来的人,江荻不认识,看向江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