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不知道平江伯这个爵位怎么来的把?是当时镇守京城的平江伯,打开了城门,迎了今上入京。”
太祖时期的功臣都是拿命换的,而今的爵位,都是这么来的么?江荻忽然觉得爵位这东西,略反胃。
和她想的一样,陈妈妈说:“勋贵,并不值得骄傲;反而是大爷这样的人,才值得骄傲。先生过世后,大爷一直郁郁寡欢。我们都知道,大爷生不如死。是大奶奶,不忍大爷如此难受,恳请老太爷把大爷发配边疆的。老太爷这才去了圣上跟前,自请发配这个成年的孙子到辽东。姑奶奶,老奴好后悔没跟着去啊!”
陈妈妈面露货真价实的悔意。
江荻瞧得分明,彻底放下对陈妈妈的防备,并安抚道:“妈妈当时便是跟去了,也不过是多添一条亡魂罢了。你没去,才能帮我这两年。我父母泉下有知,定然感谢妈妈的。”
陈妈妈的泪,这才渐止。
眼看着太阳升起,江荻就道:“天色不早了,该去接两个孩子回家了,妈妈记得让厨房做些孩子爱吃的东西,压压昨日的惊。对了,还有东院的客人,必须好好招待一番才是。”
东院,刘景高还不知道江荻要报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