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逗笑了顾籍,只那笑,笑中带悲。
天恩则从江荻身上看到了一种自信,这种与他人无关,完全是由内而发的自信。这种自信,别说女人了,便是一般男子、诸如天恩和陆通所没有的。因为自信,所以才不把自己“高高在上”的出身放在心上。如是作想,天恩就更喜欢江荻了,少不得主动替她排忧解难。
天恩说:“江姐姐放心。今后有我、有顾指挥史、有顾家,顾百户不会有危险了。至于姐姐所猜测的那些,首先,天子一怒,浮尸四野,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;至于顾指挥史,我刚才说了,顾家第三代就剩一个了,顾指挥史今年六十有五,无子、无孙。”
闻言,江荻和陆通同时震惊。
顾家二房如此凄惨,同先镇远侯却有着极大的区别。顾指挥史行二,上头唯一的兄长、下头直到小自己十五岁的六弟,统统嫡出。顾指挥史成年之际,父亲只是普通的千户,他若想出息,只能入军,靠着自家的鲜血,杀出一条生路。虽说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,但是顾指挥史心中不满是必然的。
为何?
据闻,因怨恨庶出的身份,顾指挥史一生不曾纳妾!
而顾指挥史的发妻,只生了两女一子。
永乐七年,丘福打蒙古的时候,顾指挥史唯一的儿子和刚刚成年的大孙子,也在他的麾下。这一去,便再没回来。接到这个消息,身怀六甲的长孙媳妇,一尸两命,去了;顾指挥史的幺子,自幼身体不好,也于同年夭折。说来也惨,顾指挥史的两个女儿、两个孙女都活到了嫁人,但最终,都是二十几岁便过世。
江荻已经没功夫唏嘘了,只能感慨:“怎么听着,这一大家子,除了老人家,其他人不仅倒霉,还都不长寿呢?”
天恩就道:“不,事实上,是长寿的人很少,老人家心底善良,才能长寿。”
江荻张口就反驳:“你不能就见了那一面、就因为他说了那么一句话,就认定他是个好的啊!”
童年的伤害,最为致命。
所以江慕害怕失去妹妹、江荻格外注重“私有”的情感、顾籍一定要查明当年的幕后凶手,陆通一定要……陆通没有。到天恩这里,先镇远侯,那就是他心中的小太阳!便是江荻诋毁,他都不让:“我有眼睛看,谁好谁不好,我心里清楚得很!”
江荻开嘲讽:“啧啧……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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