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未嫁,我能娶到她,是我和她的缘分。而我和阿荻,则是有缘无分。”
有缘无分四个字,把顾籍打蔫了。
便是此刻重复那话,顾籍的脸色也不好。
顾籍脸色不好,坐在他对面的陆通,也没好哪去。他不担心小舅子的安危,他色变,只因顾籍提起林安,还对林安这个“妹夫”念念不忘!
刚才应该多多描述下顾籍身上的伤!
可世上没有早知道,眼下陆通只能干生气外,只能报复性提醒顾籍:“小哥说了这半晌,还没说到刺杀呢!”
顾籍瞅了他一眼,在江荻紧张的目光中,尽量轻描淡写地说起刺杀:“与林安分开后,我心情不好,就自己喝了一宿的闷酒。次日酒醒后,那苦闷一点没少。我就问了简平可以骑马的地方,自己去了郊外。刺客就是这时候出来的,才开始打,就添了天恩少爷,我肩膀上受了伤,天恩少爷没事。阿笛不必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江荻冷笑一声:“小哥和我说没事?那我问你,你知道这一次刺杀的主谋了?你知道他为何要杀你了吗?你知道他以后不会再刺杀你了?除了他,还有没有人要取你性命?”
一连串的问话,问得顾籍眉宇间的皱纹更深了——这些问题顾籍不是没考虑到,而是不打算和江荻说。
江荻瞧得分明,就道:“刺杀的事,小哥说完了?说完的话,我再问一次天恩!”
顾籍坚定地说:“那你问天恩吧。”
他那样无所谓的态度,陆通都以为这是实话了,偏江荻不信,对陆通道:“天恩离开蛮有一会儿的了,你就说我不舒服,去把人叫回来吧。”
陆通:……
且说西院,刘景高醒了过来,他的婢女小厮,有了死里逃生的感觉,刘景高本人却没有这样的感觉。醒来的刘景高,意识渐渐回笼:天恩少爷到了,却给陆娘子看诊,不管我的死活!想到这,刘景高问杏儿:“天恩少爷和陆中直认识,对么?”
杏儿虽还唤着天恩一声小师叔,但自打她坚持委身与刘景高做婢女时,她的师公张天师,已强令她师父将她逐出师门了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最生气的,不是师傅也不是师公,而是小师叔天恩。因为小师叔生气,她师父才不得不将她逐出师门。
等她离开师门进了刘家后,才知道刘景高身边伺候的人,别说婢女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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