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日可待啊。”
平江伯府的少爷缠着顾佐求拜师,那可是京城当年的一景!这样的消息,别人兴许不知道,都察院的人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刘景高彼时虽还小,但听了这样的消息也颇为得意。平江伯府的人,都想做祖父的下属呢!因为知道这些,刘景高渐渐明白,陆通和平江伯府,真的有渊源。
只是为时已晚,不说江荻也中毒了,便是刘景高自己,意识也开始涣散起来。
江慕瞧得分明,不再同他废话,而是盯着杏儿,并道:“好好配你的解药,你家少爷既是大官的子弟,我们就不会伤他性命。只要你配出解药,我妹妹安然无恙,那么,你家少爷必定性命无忧!”
杏儿如何不知?
听见这话尖叫一声:“闭嘴!这斑斓之毒,见血便扩散。充满全身,顶多只要一个时辰!你没看见我已经很努力了么!”
只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而听见斑斓之毒,外头忽有一道声音传来:“紫金山外,哪来的斑斓?咦?是你啊!不过,你尚未出师,斑斓的解药有十九种之多,你哪来的毒药和解药?”
说话之人,颇为年轻,身着白衫,逆光而来。
因听见少年对斑斓有所得了解,陆通立即去瞧来人。费力瞧了半晌,才看清楚来人,旋即面露惊喜:“小大夫,是你!”
与此同时,小大夫身旁那人,却冷了眉目,带来一室之寒冰,只听他问:“陆通,我妹妹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