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通如是告诉自己,却还是忍不住担心:柳师兄,到底有没有按时回来,把他和刘景高共行的事告诉阿荻?阿荻这会儿到底有没有做准备?阿荻会不会有危险?越想,陆通越心虚,在刘景高和柔儿杏儿两个的注目下,他强压下不安,扯了个笑,同刘景高寒暄:“师弟也知道我岳父是监生不成?”
且说刘景高,因见陆通对贫民感兴趣,就想起了祖父往日坑官员受贿的套路:欲取之,必先与之。
按照这个思路,刘景高这才十分“用心”地走访,陆通果然入坑。此刻,眼见陆通防心又起,刘景高嘴角一勾,嗤笑一声,道:“如今国子监在监监生,下万名;过去几十年,更是不知道出了多少监生,你岳父是牌面上的人吗?不是?不是我怎会知道?”
还是那副“世间我最高贵、你们都是蝼蚁”的态度,闻者无不心塞。
已经习惯了他这口吻的陆通,却是悄悄松了半口气,旋即疑惑起来:刘景高知道他去年先去的江家,却又不知道江家,不像是柳文海告的密!
想到这,陆通故意说:“我岳父虽不是牌面上的人,在沂水,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刘景高打断他的啰嗦,因道:“沂水又不是什么响当当的地方,还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。天色不早了,还是早些去师兄家吧。”
直接说了自己的意图。
陆通不知他要做什么,下意识地婉拒:“沂水的宅子是三进的,便是住不下,还能住客栈。然则,我家在西赵的屋子狭小逼仄,没有空屋子外,西赵更无客栈酒楼。师弟,请三思。”
刘景高道:“我正是要看民生的,住客栈反倒不便,还是直接去你家吧。”
陆通看着刘景高不说话。
刘景高明知故问:“怎么,你不愿意我去你家?”
“是不愿意。”实话实说后,在刘景高怒火起之前,陆通又补了句,“我家狭小——”
“这事我已知道了,中直你就别啰嗦了,直接带路吧。”
刘景高强行发话。
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,若是陆通坚持,他大不了强行行事!陆通看到了他坚定的眼神,最终想着江荻、陈妈妈等人都是会拳脚的人,是一般人家都没有的事,选择了退让:“那就委屈师弟了。”
他这一退让,刘景高那里也软了下来。
及至码头,刘景高叫停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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