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客栈的距离。如此这般下来,五日后,他们还没进沂源不说,陆通兜里的银子已见底,这还是托了山东物价不高的福。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
及至沂源,陆通和刘景高两个,发出一样的心声。
这日上午,陆通听闻刘景高的小厮又去问本县最贵的客栈在哪,眉头微皱,而是问刘景高:“这才晌午,刘师弟便要住客栈不成?”
折腾了五日,终于折腾到陆通色变,刘景高只做没看出他的窘迫,理所当然道:“客栈这东西,你不提前定下,稍后就没了,自然要先定好的。且不仅要定,还得定最好的。那些粗陋的客栈,便是我们能忍,我的杏儿和柔儿两个,如何忍?”
被点名的两位娇娥,面露幸福之色。
同时伺候一个男人,如何能幸福?虽不能理解两个女子的想法,陆通却没多管闲事,只和刘景高道:“我已无银,麻烦刘师弟代我暂付客栈的银钱。”
面对期盼已久的时候,刘景高不等他说完,已张扬地表示:“中直你住不起这样的客栈早说嘛,银子你没有,我有啊!哎,说起来这几日我没帮着你付房费,到不是不舍得那几个阿堵物,只是想着你们这样的穷书生,最不愿意占别人便宜,少不得成全你了。”
等他表演完,陆通才道:“刘师弟误会了,我付得起房钱。只是身上没带那么多碎银,眼下麻烦刘师弟替我付一下,待我去钱庄换来银子,立即还给刘师弟。”
刘景高那才起来的气焰,顿时没出撒。
他自己不管钱,但他的婢女柔儿管。昨夜柔儿已经说了,他们这五日用了八十两银子了,陆通那里自然也一样。陆家这么有钱?难道,他派人打听来的消息不对?待陆通去钱庄兑银子时,火大的刘景高,立即招来小厮:“陌上,你不是说陆家无钱吗?”
陌上正诧异着呢,见问只得答:“少爷,小的亲自去过西赵。陆家无钱,住的宅子都是江家陪嫁,绝对错不了。但江家也不富裕,陆娘子的亲哥哥是个商人。陆、江两家都帮那铺子做事,靠着这一项,当地的人都说一年下来,陆家进账一百两。”
在西赵人眼中天文数字一般的一百两,却只够泰山书院半年的束脩,是刘景高一个月的零用。也就是说,五日下来,陆通的钱兜子似乎还很多,刘景高却已用了八成的月例。刘景高不差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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